由此可见,盛和帝还是属意太子的,这也让太子党惶惶的人心安定了不少。
林纭自然是跟着叶容九去的。
出发那天,林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无意识地拨弄着手上的镯子。
叶容九注意到林纭的异样,拿起一块糕点递了过去:“不是做好准备了吗?怎么还是心不在焉的?”
林纭就着叶容九的手,一口将糕点吞吃入腹,又喝了口茶,才道:“心里总是有点不安,如果出了点什么岔子,岂不是就让……”
“林纭。”叶容九喊了她的名字,语气不算严肃,倒像是一种安抚。
自从之前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后,叶容九很少再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一般都是带着点笑意的“夫人”,在其他人面前就会腻腻歪歪地喊她“纭儿”,偶尔正经起来,什么称呼都没了,就直接叫“你”。
林纭看向叶容九,眼里没有疑惑也没有不悦。
蓦地,林纭笑了一下,她轻声道:“我知道的,不会有事情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再给自己注入信心。
“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想想若是事态演化到最不妙的时候,你怎么把自己给摘出去。”叶容九的目光扫过林纭的荷包和头上的珠钗。
为了万无一失,林纭这次带的全是致命的毒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这里还能给人打出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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