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微微一笑:“慧空师父担心的好像有点宽了。”
秦天洲一噎。
“你是何人?”秦天洲问道,多年躲藏带来的警惕心理让他并没有选择把林纭托慧明带的那句话先问出来。
林纭摊手:“我想,那句话已经能说明很多了,秦天川秦公子。”
闻言,秦天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能明白林纭的言外之意,眼前这个妇人已经知道了他的本名,却还用化名来称呼他,无形之中,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示好。
林纭岿然不动,任由秦天洲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直到她觉得秦天洲沉默的时间太久了,才开口道:“秦公子,打量够了吗?我已经嫁人了,秦公子再怎么感兴趣也迟来一步。”
玩笑话并没有缓和两人之间的氛围,但总算是让秦天洲开口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那九个字的前三个和后三个字,但是因为指向性太明确,在不能确定林纭的立场前,只要林纭不主动提,他绝对不主动问。
林纭歪了歪头,笑了一下:“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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