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今天下午她听到的东西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偏偏一上车的时候自家夫人就警告了她一个字都不准说,如今又是在叶容九的视线下出去,难免有些心虚。
至于担忧,但是担忧自家夫人了,毕竟万一自家夫人先坚持不住说了呢?
但很显然,酒儿的担心多余了。
林纭那是什么人,前世都能在商鹤卿的步步紧逼下和商鹤卿打得有来有回的人,虽然最后棋差一招,但和商鹤卿斗智斗勇的那些日子,早就让她对很多场面都处变不惊了。
叶容九的目光只在酒儿的身上落了一瞬就回到了林纭的身上,但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酒儿眼里那一闪而逝的心虚。
他坐在林纭身边,道:“你的婢女好像很怕我?”
林纭微微掀起一点眼皮:“夫君位高权重,酒儿不过是一个寻常女子,自然会怕。”“按你这么说,你便不是寻常女子了。”叶容九顺着林纭的话往下说,只不过语气中却是带上了一丝调笑。
“夫君说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山中精怪,肉体凡胎,怎么不算寻常女子呢?”林纭没有管叶容九话里的那一丝调笑,一板一眼地回答了叶容九的话。
叶容九忽然抬手,林纭心里紧了一瞬,但她并未避开,直至那只手落在自己的鬓边,将一丝掉落的发丝掖至她的耳后。
那一瞬间,属于叶容九的,宛如雨后青松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将林纭抱了个满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