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闷闷的声音从林纭头顶传来:“酒儿姑娘莫要打趣我,顺手而已,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林纭自然不会觉得把人家铺子里的账本全部弄来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秦家在京城的铺子足足有十多家,这账本被她看了之后,春喜还得挨个还回去,以防被发现。
“春喜,你不用自谦,这件事很重要,多谢。”林纭轻声道,随即翻开了最上面那一本。
林纭看账册的速度很快,一个时辰内就把所有的账册,包括秦府的收支账册看完了。
她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明明秦家那十多家铺子的营收也不少,一个月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五六千两银子,但是这些进项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被支出,支出的金额恰好是这些铺子的营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让这个账谁来查都是能对得上的。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偏偏那些支出都是由秦大舅这个一家之主支出的,也没人敢置喙什么,秦大舅母或许发现了不对劲,但由于秦大舅是自己的丈夫,她不会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做什么对秦家不好的事情。
当然,有没有怀疑秦大舅出入什么寻花问柳的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但林纭了解自己这个舅舅,不爱那些玩意儿,那么这些钱的去处就很值得商榷了。
林纭让春喜把这些账册送回去,又让春喜去查最近商鹤卿以及商鹤卿的身边人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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