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九还会自动帮她找补好理由来搪塞太子,说不定太子还会对这件事感兴趣呢,到时候又能让郁晚瑶消停一会儿也好啊。
酒儿不知道叶容九在哪里,只好问侍卫,但是侍卫怎么会让她一个眼生的婢女擅自打扰到太子和叶容九,一个个凶神恶煞地要把酒儿驱赶走。
这个结果也在林纭的意料之中,酒儿跺了跺脚,刚要把林纭教她的那些话搬出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酒儿,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的酒儿顿时像饿了好几天的狼看到肉一样,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世子,奴婢有要事禀告!”
叶容九转头对太子道:“殿下,臣就失陪了。”
“让孤也听听你那小妻子遇到什么事了,不可以吗?难不成在东宫里,孤还不能为你的小妻子做主了?”太子却依然秉持着让叶容九捉摸不透的态度,看似很暧昧,实则距离拉得很远。
不过若是在东宫林纭出了什么事,多半是郁晚瑶做的,太子想要知道情况也无可厚非。
叶容九暂时不想同太子犟,没多说什么,走到酒儿跟前:“怎么了?是纭儿出现了什么事情吗?”
酒儿见太子也一同走了过来,忙不迭给太子行礼,然后才对叶容九道:“回禀世子,其实夫人没出事。但有人想让夫人出事。”
闻言,叶容九拧了拧眉头:“抓到人了吗?”
“有一个很可疑的人,奴婢已经把他制住了。”酒儿表示自己可以带路,叶容九还没说话呢,太子忽然横插一句:“你一个小姑娘,是怎么能赤手空拳,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制住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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