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想了一下,又问道:“叶容九什么时候离开的?”酒儿道:“约莫卯时三刻。”
“好,如果今天有外面的人来找我,就跟我说。”林纭并不慌乱,见酒儿有些不解也没有解释。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郁晚瑶不会不做出反应的,既然早晚都要被郁晚瑶找麻烦,不如借着郁晚瑶这个太子妃搭上太子,早日让太子和圣上注意到商鹤卿。
如果商鹤卿没有在当天就带走玉玺的话,按照秦温妤和秦大舅的性子,多半会以玉玺为要求,也是一个保障,来确保商鹤卿对于换亲这件事没有任何抵触心理。
那么……前朝的玉玺大概率会作为秦温妤的嫁妆一起到商家。
接下来,就是考虑什么时候合适,以怎样的方式揭穿这件事了,还不能被商鹤卿怀疑到自己身上。否则她想吊着商鹤卿的打算就告破了,说不定还会被商鹤卿记恨上,莫名丢了性命。
别说,叶容九这个单纯的报复行为倒是误打误撞地解决了林纭的一个困境。
原本她还想着要借叶容九的手揭穿这件事,但是叶容九对她的警惕心很高,未必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但若是直接交给太子,事情可就不一定了。
那目前的问题就是如何借着郁晚瑶面见太子,并且让太子相信自己了。
回到肃国公府处理事情的叶容九忽然觉得一阵恶寒,跪在他面前的暗卫见叶容九神色有点不太对劲,忍不住道:“主子,可是因为秦府的事情心烦?”
叶容九伪装得很好,再加上平时他也是这种八风不动的性子,很少有慌乱的时候,而且他对肃国公府还算了解,除了他和始作俑者,还真没一个人发现他看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