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的声音越发恭敬:“奴婢明白。”
而商鹤卿那边也得到了秦温妤派人递来的消息,说那个碧玺会作为她的嫁妆,没办法立刻给他。
得知这个消息的商鹤卿倒也没生气,反倒是他的属下很不解:“主子,这不就是……”“是,但若是现在秦家就把玉玺送来,你敢接吗?”商鹤卿放下手里的兵书。
“这……”手下迟疑了一瞬,他确实不太敢接。
京城这种地界,任何人的示好都不是无的放矢,每个人的每句话都要揣测出百八十种意思,每一种意思都要部署好后招。
活得很累,但是想活就只能这样。
商鹤卿笑了一下,映衬得他的容貌越发俊秀雅致:“不怕他人有所求,也不怕他人威胁,最怕就是人无所求,陷阱还在后头。”说起这话时,他又想起了今日同林纭说的那些,没想到这点小伎俩竟然用到自己身上了。
秦家明显是想让秦温妤嫁给他,却又怕他反悔或是同林纭拉扯不清,竟用玉玺吊着他。
好在他需要玉玺本身也是他释放给秦家的一种态度,秦家正正好撞了进来。比起林纭这个父母双亡,财产都被族中叔伯侵占的孤女,肯定是秦温妤这个秦家唯一的孙女给他的助力更大。
商鹤卿在心里叹息一声,其实要是作为妻子,林纭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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