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清嘉一起回去,路上忍不住问道:“你应该不是靠着这个医馆谋生吧?”不然就这么冷清的状态,早饿死了,更别说在她隔壁住下来了。
清嘉笑了笑:“我偶尔会给一些大人物看病,他们给的诊费一次足够我和清和生活好几年。”
“你有这样的医术,为何还要躲在这里呢?”林纭有些不解。
她能看得出来,医馆的破烂和清嘉的不修边幅都是在伪装什么,像是在躲什么一样。但是江湖上的规矩她也不是不知道一些,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于医术很好的大夫,那就是宁可不认识也不要交恶。
一旦交恶,那就不要留情,迅速斩杀。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大夫救过什么人,万一得罪了这大夫,振臂高呼下,不知道有多少曾经被这大夫救过的人会为了报这个恩情追杀你。
清嘉在躲人,但是清嘉没有武功,而且躲在这里也并未很惶惶不可终日,想来应该不是交恶了什么人或者势力。
清嘉看了一眼林纭,又看着前面的路,摸了摸下巴上蓄起的胡须,道:“为什么不能是我看这里民风淳朴,所以留在这里安度晚年呢?”
闻言,林纭有点无语:“晚年……据我师兄说,你应该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吧?还有,你应该不会不知道附近有个青云寨吧?”
“有些事,不愿说,夫人也莫要逼迫我,就像我并未过问夫人的名姓一样。”清嘉被林纭戳破自己拙劣的辩解,也不恼,平平淡淡地说。
林纭一哂,也没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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