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华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会儿马车消失的方向,随即迈进了大门。
叶容九的去而复返让宫门口的守卫都有些惊讶:“国公您怎么……”叶容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守卫立马闭上嘴不多言了,给叶容九搜了身便放叶容九入了宫。
“陛下,肃国公在御书房外求见。”闻言,谢梓煦抬起头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不是已经散值了吗?怎么突然来了。”
“传他进来吧。”
叶容九带着凝重的神色进了御书房,看得谢梓煦来了点兴趣,他问道:“什么事情让你现在还能露出这样的神色?”
“这是家妻用暗卫送回来的信,请陛下过目。”叶容九都没能顾得上行礼,从怀里拿出林纭的信。
谢梓煦给一旁的赵忠使了个眼色,赵忠会意,忙下去接过叶容九手里的信,递给谢梓煦。
原本谢梓煦的神色还比较轻松,但是信里的内容看得他的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最后更是将信纸拍在桌上,问叶容九:“你怎么确定这信里的内容是真的?”
“臣不敢确定,但这是家妻的亲笔信。臣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叶容九当然不会怀疑林纭,但是谢梓煦不一定。
本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导致谢梓煦对他这一家猜忌至极,在谢梓煦面前,还是要说得模糊一点。
谢梓煦哪里不懂得叶容九的心思,他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确定?是不是想让朕派你去云阳县求证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