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容九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陛下,臣无法左右她的想法。”
和叶容九再争执这个话题也无济于事,谢梓煦不想和叶容九再围绕这个会伤害他们两个摇摇欲坠的感情的话题,没再提这件事,而是抽了一本奏折出来,开始和叶容九说些国事上的事情。
这一待就是一天,直到日暮西山的时候,叶容九才从御书房离去。
外面正站着谢怀灵,看到叶容九出来,姿态倒是放得下来:“肃国公。”叶容九也还谢怀灵一礼:“太子殿下。”顿了顿,叶容九问道:“敢问殿下,犬子在何处?”
谢怀灵笑笑,明明是和谢梓煦相似的面容,气质却不太相同。比起谢梓煦时不时抽风一下的喜怒无常,谢怀灵就显得平和不少,给叶容九的感觉,更像是没有登上皇位之前的谢梓煦。
“肃国公若是想找朝楚的话,他现在已经回府了。”谢怀灵温和道。
叶容九微微颔首,又朝谢怀灵行了一礼:“多谢殿下告知,臣先告退。”
说着,叶容九便要离去。
在越过谢怀灵身边的时候,谢怀灵小声道:“国公,最好的办法,是不破不立。”
叶容九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像是没有听到这话一样,神色如常地越过谢怀灵,离开了御书房。
谢怀灵回头望了一眼叶容九的背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迈入了御书房。
回府的路上,叶容九才有空思考谢怀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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