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而立的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因为林纭想要假死脱身而感到焦虑和不妥的人了。
当年他不希望林纭用假死的办法脱身,一是觉得假死回来很多事情不好收场,二来也是害怕林纭会借此机会彻底远离京城。
只不过兜兜转转,还是用上了这个办法。
幸运的是,他没有失去他的妻子,就是有点担惊受怕罢了。
林纭眨了眨眼睛,道:“你居然不会说想和我一起去这种话了,我还记得当年要带着阿华去雍州,你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呢。”
闻言,叶容九有些无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顿了顿,叶容九又道:“不过若是你同意,我倒也不是不能向陛下告假。”
“但我觉得你不会同意。”
林纭嗤笑一声:“是我要出去看看,又不是你,带着你出门也没什么意思。”
叶容九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叶容九,很难想象,我们两个竟然做了十六年的夫妻,都快要比我不认识你的时间长了。”林纭给自己倒了杯酒,饮下肚后眼神蓦地变得迷离起来。
她一手托着腮,脸颊上带着一抹酡红,弯着眼睛,望着叶容九:“已经比我不认识你的时间要长了呢……”
叶容九笑了笑:“是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两个孩子也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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