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寒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夫人听了这么多,可有什么办法吗?”“没看到病人,我无法断言,只是……”林纭说到这里,微微一笑:“听起来有点耳熟。”
闻言,烛寒清眼睛一亮,刚要请林纭去他寨子里看病,忽然觉得毛骨悚然。微微移开目光,果不其然是叶朝华用一种阴森的目光盯着他。
林纭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偏过头,道:“你得留在京城,若是跑出去,陛下会以为你要拥兵自重了。”
叶朝华神色一僵,随即有些不服气:“未必啊,我只是出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未必信,难不成,你还把太子殿下拐走当人证吗?”林纭摇了摇头,“在你爹和陛下的对峙还没分出胜负前,最好不要离开京城。”
顿了顿,林纭意味深长地看了烛寒清一眼,“虽然到时候我们国公府没什么事,但是江湖上,说不定得翻了天。”
闻言,叶朝华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没再提这件事。
谢梓煦不会做得明目张胆,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每一个江湖势力里,不会有朝廷安插进去的人。
若真是江湖乱了,不知道又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
烛寒清眼观鼻鼻观心,把头扭向一旁,装作自己听不到的样子。
这朝廷的事情,还是别听了,免得惹上什么杀身之祸。
林纭看烛寒清一副不想听不想看的样子,笑了笑:“你的那个师弟,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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