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华见烛寒清这幅委屈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也不逼烛寒清了,道:“那你回去后好好想想。”
烛寒清也是松了口气,他顿了顿,问道:“你今天叫我过来是要做什么?难道你愿意让那个人见我了?”说着,烛寒清的眼睛也是不自觉亮了起来。
师弟的毒始终是他压在心头的一根刺,如果在京城找不到人,他也只能去江湖上碰碰运气了。
但是江湖上那些打着医药解毒名号的势力,鱼龙混杂,名气大的不一定能解得了他师弟身上的毒,尤其是他和师弟的体质也比较特殊;名气小的也未必没有办法,可能刚好对症呢?
叶朝华一怔,随即指了指自己:“那你不如找我呗。”“你不是不愿意暴露自己会解毒这件事吗?而且,你连人都没看到,就会解?”烛寒清有点质疑。叶朝华顿时不乐意,她提起剑:“难道我把那个人给你找出来,就一定能解吗?烛寒清,你说这话你自己不想笑?”
烛寒清连忙抬起双手:“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今天找你过来,不是这件事。”叶朝华这才放下剑,“你把你师弟怎么中毒的,从头到尾说一遍,包括那段时间你师弟接触了什么人,你们寨子里来了什么人。”
烛寒清神色一肃,虽然这件事过了不少日子,但是依旧清晰地存在于他的脑海中。烛寒清尽量用精简的语言向叶朝华描述了这件事,听得叶朝华眉头紧皱。
简单来说,就是烛寒清的师弟进了一趟城,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仇家打伤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仇家更是被烛寒清灭了个一干二净。但就是回寨子后,烛寒清的师弟这伤越养越重,本来养了大半个月快好了,但不知出了什么事,伤口在三天内迅速溃烂,整个人也高烧不退。
寨子里的大夫说这是中了毒。
现在的情况是师弟勉强用烛寒清珍藏的药材和体内的蛊虫吊住了命,恶化的速度也变缓了,但是并不能让伤口的恶化停止,如果不能解了这不知来路的毒,师弟一样会死。
叶朝华摸了摸下巴,问道:“你觉得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
“我觉得是寒澈被打伤的时候,因为之后寨子里并没有陌生人进出。”烛寒清冷着脸道,“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给寒澈下的毒,我定要让他尝尝被蛊虫噬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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