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云阳县,倒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林纭在考虑,几天后从青云寨离开到云阳县,要不要常常骚扰一下这位清大夫。
她的医术比起她的毒术始终差那么一截,究其原因也不是她不努力,只是她学得太杂。
一开始是学毒的时候带了点医术知识,后来跟着茯苓系统地学了一点基础,后来茯苓选择自尽,她便一边跟着太医院里的那些太医偷师,一边自己找了几本医书跟着学,学得五花八门的。
而且林纭总觉得医书上的,和那些太医用的法子,都有种太规范的感觉,跳不出一个固定的框架。
也不是说不好,就是给不了林纭一种“原来还能这样的”醍醐灌顶之感。
这也是为什么林纭在京城开的医馆,只帮人解毒,其他的病她这里一概不看。她自己都学得半桶水,哪敢教人,就更不敢看病了。
如果能够在这位清大夫这里再偷学点……
林纭勾了勾嘴角,找了家酒楼进去吃东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春喜回来了,她手上空空,想来是信已经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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