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烛寒清一愣,“难不成你以前见过她?”
烛寒澈望着房梁,眼神有些涣散:“我只是觉得茵陈姑娘的气质有点像我见过的一个人。”顿了顿,烛寒澈又道:“那个人师兄你也见过的。”
烛寒清想了想,好想知道烛寒澈说的是谁了:“你说的是尹朝?”
“对,她们俩都有种救人只是顺带的感觉,说的难听点就是不顾别人死活。”烛寒澈的用词让烛寒清的嘴角扯了扯:“师弟,你应该庆幸茵陈姑娘没武功,而且现在走远了听不到你的话,不然师兄我也保不住你的姓名。”
烛寒澈听到这话也是沉默了一瞬,然后才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道:“不过想到尹朝后,我又觉得这两人不仅仅只是气质像了。容貌上,也有几分相似。”
“如果让我想象尹朝十多年后的容貌,应该就是茵陈姑娘这样的。”
说到这里,烛寒澈忍不住看向烛寒清:“师兄,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不会真和尹朝有点关系吧?”
烛寒清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林纭和叶朝华的关系,他干笑了两声:“那我怎么知道?我能把人请过来都是撞了大运了!”见到烛寒清这幅样子,烛寒澈也明白了什么,嘴角勾了勾:“看来傻人还真是有傻福。”
“烛寒澈。”烛寒清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
烛寒澈“嘿嘿”笑了两声:“师兄,你这次出去居然没去找尹朝吗?她不是也会解毒吗?”
“找了,她不愿意来,觉得会摊上麻烦。”提起叶朝华,烛寒清总会想到在国公府的练武场上,叶朝华向自己坦白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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