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前,谢梓煦望了一眼国公府的牌匾,又看着站在门口送他的叶容九,道:“怀安,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逼你。”“臣知道。”叶容九点了点头,“只不过,臣也有自己需要守护的事物。”
谢梓煦笑了笑:“看来你和我之间是不能再说和了?”
“若是陛下执意如此,臣……”叶容九的话还没有说完,谢梓煦便抬手打断了他,道:“这样的话我听了很多,你也知道现在我不可能动你叶家,事实上我也不想动叶家。”
叶容九一怔,不明白谢梓煦怎么忽然又退了一步。
谢梓煦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容九:“可现在事实就是,谁都不会容忍,一家出了四个会掌握实权的人。”
叶容九自然是不必说,林纭也是手握实权的郡主,而叶朝楚日后肯定要接他爹的班进入朝廷,若是再出一个有兵权的将军,肃国公府的势力将会达到一个很恐怖的地步。就连谢梓煦,也无法确保皇室能够制衡住。
这些年谢梓煦有意地在培植其他人来与叶容九抗衡,可是叶容九的条件太过得天独厚,可以说百年难出一个。而且,叶容九并无什么把柄,也没什么不良习气可以用来攻讦,就是想要打压也得掂量一二是否合理。
若是想用欲加之罪,也不是不行,但谢梓煦偏偏还在忌惮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尹穹。尤其是齐王的王妃还和尹穹交好,说不定随时都能把他的皇位掀了。
想到这里,谢梓煦也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当年就应该留下点什么。
可是当年谁也没想到,叶朝华会想掺和进朝廷这一滩浑水中。而且,也没人能想到,叶家这一代真正的传承不在叶朝楚身上,而是叶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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