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心呢?”林纭又问道。
程竹元却忽然笑起来:“茵陈姑娘对这些毒很熟悉吗?”“遇到过,所以知道。”林纭也没隐瞒,至于是在哪里遇到的,又是怎么认出来的,很重要吗?
林纭目前为止遇上的,不是从自己手里流出去的,属于望风谷的毒药,只有灼心和蚀骨两种。
前者是在刘府尹的大儿子身上遇到过,当时是被商鹤卿那帮人用作钓她出来的诱饵。
等等,商鹤卿那些人手里为什么会有灼心?就算是有林筱趁着她不注意偷了她的毒药,也不应该偷得这么准确,一偷就是望风谷的毒药。她怎么会知道这个毒药不是见血封喉的呢?
林纭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触碰到解开真相的那一根绳子里,可是中间始终隔着一层蒙蒙的东西,好像还差了点什么让她始终无法触碰到。
如果,如果那个时候就和这些人扯上了关系呢?
可,不是还有茯苓吗?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和一个不熟悉,不信任的势力合作,茯苓完完全全忠于商鹤卿。
而且,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都十五年过去了。难不成是现在才想起来这回事吗?
程竹元自然看不出来,在短短的时间内,林纭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么多得到念头,他望着林纭,道:“他们的目的是茵陈姑娘,现在看来,目的已经达到了。”
林纭回过神来,眼神冷静得可怕:“还没有盖棺定论,程军师最好还是不要给我下结论才好。”
说着,林纭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打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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