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纭说得还真没错,叶容九一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的,如果不是现在朝堂渐渐稳定,而且还有其他人辅助,不用他花太多心思,说不定谢梓煦早就看不惯他这幅模样,一脚把他踹出内阁了。
“怀安,你现在可和我认识你的时候差了太多啊。”御书房内,如今轮到谢梓煦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不是摄政不是代理,而是完完全全地握上了代表着最高权力的玉玺。
但是谢梓煦面对叶容九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份变高而有所改变。
只不过这种一样,倒是让叶容九更加警醒,也更加恭谨了些。
毕竟,谢梓煦不再是太子,而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一国之主。
若是还和以前一样,就算现在谢梓煦对待他还和以往一样,可是长久下去呢?是否会磨灭他们这份情谊?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叶容九垂眸,朝谢梓煦拱手:“陛下说笑,臣从未变过。”
谢梓煦嗤笑一声:“怎么,不满意我把你留在京城,想去雍州陪你妻子?”谢梓煦一开口就是直戳叶容九的心窝子,可叶容九却不能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只好道:“臣不敢。”
“我看你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我呢。”谢梓煦才不信叶容九的话,别以为他不知道叶容九是什么人,表面上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说不定转身就会骂人了。
当然,现在也在心里骂。
被谢梓煦点破了心里话的叶容九也不反驳,道:“既然陛下知道,不如批准了臣的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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