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华点了点头:“你好。”
态度说不上冷漠,但也绝对不算热络,就连最表层的伪装都没有,叶朝华的点头仅仅只是出于礼貌。
柳玥然的笑容不变:“听说县主不日就要及笄了,不知县主的赞者可找好人了,若是没人的话……”“谁说没人了?”这话谢明意可就不爱听了,这才几句话啊,这柳玥然就挤兑了叶朝华这么多次,真当她是聋的了吗?
“可是郡主的年纪好似还小呢。”柳玥然好似早就知道谢明意的反应,微微蹙了蹙眉,真是一副为叶朝华着想的样子。
叶朝华忽然也笑了,她道:“柳姑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的及笄礼,当然是由我做主,不是吗?”
听出来叶朝华话里的意思,柳玥然的笑容这下才有点不自然:“县主说的没错,只是县主的及笄礼不仅仅是自己的事情,还代表着国公府的脸面……”
“如果我国公府的脸面需要靠我的及笄礼来挣的话,我想,那还不如趁早把这国公的名号交出去,毕竟我爹娘迟早也守不住,不是吗?”叶朝华的笑容越发灿烂,只是眼里的冷意却越来越浓。
经历过生死的叶朝华一旦放开气势,相当能唬人,不过眼下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她不是不知道林纭带她来这些宴会是什么用意,但是她仍然对自己充满着绝对的自信。
又不是出门一趟把脑子丢了。
柳玥然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县主怎么能这么说郡主和国公……”“你也知道啊,那你说说,我国公府的面子,是靠我一个人的及笄礼挣回来的吗?”叶朝华上前一步,声音轻柔,语气强硬。
一旁的柳玥琳见姐姐落入下风,刚要开口加入战局,一旁的谢明意顿时给了一个眼神给她,柳玥琳一噎,乖乖把嘴闭上,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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