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容九神色不变,他微微垂眸:“你在国子监不是也有自己的感触吗?”
叶朝楚有些茫然:“还请爹为我答疑解惑。”
“很简单,爹为什么要送你去国子监?”叶容九问道,“想来,你在国子监听说过一些传言,难道不会觉得我亲自教导你,比国子监里的那些父子更有效果吗?”
叶朝楚略一思索,脸色变了变:“是因为……”
“你虽为太子伴读,但仍然保留国子监的生员身份。虽然这样难免有墙头草的嫌疑,但是现在的形势,容不得我把宝全部压在一方上。”说到这里,叶容九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伴君如伴虎,他需要时时刻刻盯着。
“我知道了。”叶朝楚朝着叶容九拱了拱手,“下午我便会回国子监上课。”
待两个孩子都离去后,书房里只剩下了林纭和叶容九。
林纭戳了戳叶容九的肩头:“你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干嘛?你明明知道,那些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而且,诸方制衡下,陛下不会对叶家如何的。”
叶容九摇了摇头:“那是你我在的时候,可是万一你我不在了,国公府还有这样的声势,那才是真的灭顶之祸了。”
“我知道你想说,你我不仅有朝堂上的关系,还有江湖上的准备,但万一你我身死了呢?说句不好听的,师兄再怎么武功盖世,也会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到了那一天,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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