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夫有些诚惶诚恐:“这……得夫人看重是我的幸事,只是我在毒药上的造诣也是平平……”
“田大夫不用妄自菲薄。”林纭的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至少在我看来,若是作为一个对毒有研究的人入职太医院的话,田大夫你是完全够格的。”
田大夫的眼神落在那块属于太医院的院牌,眼里闪着渴望的神色。
天下医者,除了那种性子比较怪异的,谁不想进太医院?进了太医院就是对自己医术的认可,就算他是因为“毒”这一道进去的,也是对自己的认可啊!
思虑再三,田大夫还是接过了酒儿手里的木牌,诚心地朝林纭鞠了一躬:“夫人,谢谢您。”
“不用谢,田大夫若是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国公府问我。”林纭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林纭喊着酒儿把那些药材收好,一股脑地搬到马车上去。
上了马车,酒儿还以为林纭要回去了,可是林纭却说:“去天牢。”
马车在天牢门口停下,酒儿扶着林纭下车。
酒儿看着从入口处就散发着森森寒意的天牢,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夫人,你真的要进去吗?”
林纭点了点头,刚迈步就被天牢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天牢重地,闲人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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