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儿听见了,她二话不说放下鸡汤,冲到林纭的梳妆台前找到那个红木塞子的瓶子打开,倒出一颗小小的药丸,刚要冲过来给林纭喂下,却被太医阻止了:“停停停!你这是要给夫人喂什么!夫人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酒儿沉着脸,气势比起太医来说竟是丝毫不弱:“这是夫人的命令!夫人自己也是大夫!我比谁都希望夫人好!”
太医还要再说什么,林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吼了一声:“酒儿!”
酒儿没再和太医争辩,快步走到床前,把那粒小小的药丸塞进林纭的嘴里。
林纭费力地咽了下去,静静等着药效上来。不多时,身上的疼痛感减弱,她汇聚了一波力气,再次用力。
“出来了!出来了!”稳婆惊喜的声音在林纭耳边响起,林纭也觉得身体一轻。
下一瞬,属于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国公府的夜晚,守在外面的叶容九眼睛一亮,随即竟是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还是身边的小厮扶了他一把才不至于狼狈地跌倒在地。
国公夫人脸上也露出来一个放松的笑容,看见叶容九的狼狈样,不由得笑道:“你啊,真是和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闻言,叶容九苦笑一声:“娘,您就别打趣儿子了。”
“我当年生你的时候啊,你爹在外面哭天抢地的,可丢脸了呢。”国公夫人笑眯眯的,“不过你不要和你爹说这件事,毕竟他这人啊,要面子。”
叶容九也只好笑笑,这亲爹的糗事啊,亲娘能说,他这个亲儿子一说,估摸着就是家法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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