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酒儿一听叶容九这话,就像是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响,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往小厨房冲过去。
叶容九已经匆匆出了四海院,不多时就带了一串人回来,原本安静下来的国公府因为林纭发动这件事而沸腾起来,就连国公夫人也披了件衣服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动了?”国公夫人看着满脸写着着急的叶容九,不由得问道。叶容九摇摇头:“不知道,她把我推醒的,说她好像发动了。”
闻言,国公夫人真的忍不住想给叶容九的头来一巴掌,但是看到叶容九一脸紧张,恨不得自己冲进去的样子,又忍住了。
稳婆和太医迅速把产房布置起来,林纭现在只是羊水刚破,还有力气,不至于马上就要生,便让酒儿从她的梳妆台上拿出一个瓷瓶,让产房内的所有人都服下里面的药丸。
她的血能当毒药用,不仅仅是喝下去才有效果,碰到也是,只是没有喝下去那么严重而已。
林纭可不想自己生个孩子死一片人。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看着酒儿严肃的神色,还是乖乖听话一人吃了一颗。
疼痛的间隔越来越短,林纭跌坐在床上,失了力气,头发也不自觉被汗水打湿。
守在外面的叶容九蓦地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不由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下意识就要往产房里冲过去,被国公夫人及时拉住:“人家在里面生孩子,你进去做什么?是能帮她生还是能转移痛苦啊?”
叶容九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可是……”他从来没听到林纭叫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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