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情说开以后,两人的关系又比之前更上了一个台阶。
几乎是如影随形,如胶似漆,有好几次国公夫人都打趣两人分不开,林纭倒是没什么,反倒是叶容九,每次都会悄悄红了耳尖。
朝堂已经封笔,只有内阁还维持着运作,来应对大大小小的基础事宜,也是为了防止在小年到正月初三这段封笔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对于叶容九这位现任首辅来说,就有点难熬了。
说实在的,朝中不乏比他有能力也有资历的老人,但是当时他愣是被谢梓煦和左右两位相爷给架上了这个位置,说什么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结果都过年了,也没说把他给放下来。
叶容九这才发觉,自己被人坑了。
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
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把他给架在这个首辅的位置上时,两位相爷笑眯眯的目光,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偏偏他爹也不觉得有什么,还用一种“吾儿甚慰吾心”的眼神看着他。
也就导致了,叶容九完完全全被“放走”,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八,距离过年只有两天了。
“可以了,没让你年三十才休息已经很良心了。”林纭笑着拍了拍他,说出口的话却完全不像是安慰,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一旁的国公夫人也跟着调侃了一句:“是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叶容九真是拿家里两位女眷没办法。
“对了,年初一在宫里有场宫宴,到时候娘你和纭儿在皇后宫中拜了年就别回来了,一来一回也麻烦。”叶容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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