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是因为我没了性命,这样你还不恨我吗?”林纭没有回头。
茯苓垂眼,也不管林纭能不能看见,摇了摇头:“林姑娘和他立场不同,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闻言,林纭也笑了,她回头,看着端坐在牢房中的茯苓,虽然她衣衫脏乱,可是仍然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出尘,骄傲。
“茯苓姑娘,这一趟最大的收获便是结识了你,谢谢你教了我那么多。”说着,林纭扭头,不再惆怅,也不再纠结,大步离开了天牢。
茯苓望着林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拢,最后回归平常的时候,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走到牢房口,捡起方才林纭丢下来的纸包。
纸包里是一堆白色的粉末,茯苓蘸了一点放在嘴里,长出了一口气:是蚀骨啊……
看来不能死得很漂亮了呢。
她毫不犹豫地把这堆粉末倒入了自己嘴里,然后咬破自己的指尖,在包着药粉的纸上写下自己最后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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