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纭这话,郁晚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你,你,你……是个怪物!”
那可是她亲手下的毒,她怎么能不知道那个毒有什么效果?而且,是她看着月瑛把毒酒灌进了林纭的嘴里,她也清楚地看到了林纭咽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林纭没有死!
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叶容九!你身边的是个怪物啊!她被我灌了毒酒她还没有死!她就是个怪物!你确定要和一个怪物一起生活下去吗?”郁晚瑶转头对叶容九歇斯底里地大吼,仿佛这样就能让叶容九对林纭心生厌恶一样。
叶容九在郁晚瑶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勾了勾嘴角:“可臣只听到了,娘娘意图毒害臣的妻子。娘娘不妨想想,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郁晚瑶眼里的期待被这句话粉碎得一干二净,她咬着下唇,不甘心地看着两人,眼泪分明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固执地不肯落下来。
她低低地笑起来:“你们两个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笑话也已经看了,可以走了吧?”
叶容九却忽然迈进了佛堂,站在郁晚瑶身前,挡住了大半的阳光,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垂着眼,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郁晚瑶,问道:“臣这次来找娘娘,是想请娘娘解答臣的一个疑惑。”
闻言,虽然并不知道叶容九要问什么,但是郁晚瑶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
“臣的玉佩,娘娘当年是怎么得到的?”叶容九的声音随轻,可是落在郁晚瑶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把逾越千斤的巨锤,狠狠砸在了郁晚瑶的心头,砸得她脸上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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