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重重地撞在锁妖塔的塔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塔身上的符文被这股冲击力震得闪烁了几下，光芒变得更加微弱。
老头缓缓滑落在地，嘴角不断溢出黑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缓步向他走来的李光，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为……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得到了更强的力量……为什么还是输给了你……”在他看来，自己选择了捷径，获得了远超从前的实力，理应碾压李光这样循规蹈矩修炼的修士，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李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你得到的不是力量，是催命符。”
他踢了踢地上那柄已经弯曲断裂的长刀，长刀在他的触碰下，发出“咔嚓”一声，彻底碎成了几段，“你年轻时的天赋，是靠正道修炼得来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那是属于你自己的力量；而你现在的力量，是靠吞噬魂魄、勾结妖魔换来的，这种力量不仅会侵蚀你的心智，还会让你逐渐失去自我，沦为妖魔的傀儡。
前者是根基稳固的大山，后者是随时会崩塌的流沙，如何能比？”
老头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想要反驳李光的话，但最终却只是咳出一口黑血，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随着他的死亡，体内的妖气失去了控制，迅速溃散在空气中，原本被妖气支撑起来的强壮身躯，也恢复了他原本的模样——不过是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身形佝偻，哪里还有半分半步二品的气势。
李光看着他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
在无上白瞳的视野中，老头体内散逸的妖气里，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腐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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