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的“魔”字扭曲狰狞,边缘还沾着些许干涸的血渍,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周显低头看到令牌,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他在荒州任职五年,岂会不知张迁与天魔教素有往来?
只是张迁行事隐秘,又有锦衣卫的特权护身,他虽有察觉却抓不到实证。
可他万万没想到,张迁竟胆大包天到私藏天魔教令牌的地步——这已不是“交往甚密”,而是实打实的通敌罪证!
“巡抚大人!此事与属下无关啊!”花解语见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行几步想要靠近周显,声音里带着哭腔,“都是张迁一人所为!他瞒着我们所有人私通天魔教,
属下也是被蒙骗的!求大人明察!”她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只求能撇清关系,保住性命。
周显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哀嚎的张迁、跪地求饶的花解语,
最后落在李光冰冷的眼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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