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冷声道:“话我已经撂这了,走不走是你们自己的事。明天一早,我就会派人在你们家门口守着,一天不走,我就让人往你们家院子里泼粪,只要你们住着舒服,那就尽管待在这里!”
只有比小人更小人,方能制住他们。
这个时候,讲什么仁义道德,那就是扯淡。
“你......这个天杀的!”
赵有田气的发抖,他看向罗开,哀嚎道:“县令大人,你可都听见了,赵寒我欺辱我一家老小,简直是欺人太甚!”
罗开面无表情,“休要胡言乱语,本官可没听见学义有欺辱你之处,只看到你们在他家门前闹事!你们可否听见?”
罗开看向身后的那些官兵。
众人纷纷摇头。
“你看,大家伙都没听见,这分明是你栽赃陷害,若是敢再乱说,本官定要治你一个造谣生事之罪!”
在罗开看来,赵寒已经相当克制了。
灭门的知府,破家的县令,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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