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名青年马上喊道:“爹,娘交代这是拿去换米的,怎么能送给个混蛋?”
“闭嘴!”李福水脸色一沉,“小寒是存文的孩子,送他一只兔子怎么了?只要他肯改过自新,把这一车送给他都行。”
“改过自新?”青年不屑道,“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臭小子,你给老子少说两句!”
他怒喝一声,而后转头望向赵寒,神色立马缓和,道,“你是读书人,别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回去把这兔子炖了,好好补补身体,别在跟村长家那小子来往了,那不是个好东西。”
赵寒将兔子放回车上:“叔,我不要你的兔子,我只是想去县里瞧瞧热闹,绝不是去赌。”
李福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上车吧!不过你可答应了叔,千万不要再去赌了!”
赵寒点头:“那叔等我一下,我回去跟娘子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说着他小跑回家,给韩幼薇交代了一句,便折返回来,跟着李福水父子三人,向县里的方向而去。
“小寒,到板车上来坐,你是读书人,身子骨弱,走不长路!”
四人走了没多久,李福水拍了拍身后的板车,对赵寒说道。
“没事的叔,我没问题。”赵寒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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