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比他想象的,更难缠许多。
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胡思乱想,赵寒冷笑道:“王奎,少在这里假慈悲,王梓如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我都清楚,他背后到底是受谁指使,你我也都明白。”
“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居然能狠下心来将他放弃,这份狠辣,真是让在下佩服。”
王奎面容一僵,随即恢复正常。
“赵县男,你这话可就是冤枉老夫了,若是可以的话,老夫只恨死的不是自己,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让老夫情何以堪啊!”
他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看向王奎道:“郡守大人,尸体就在这里,小的请求让仵作过来,当着赵县男的面检查一番,看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这样,也好还小的一个清白。”
说着,他作势就要跪倒在地上。
杜如康哪有心情配合他演戏,摆摆手道:“王家主,学义只是一时失言,你别当真。你随孙师爷先下去吧,将尸体交给仵作,走一下流程。”
“有大人这番话,小的就放心了。”
王奎点点头,抱起地上的尸体,随着孙师爷出了凉亭。
待到两人远去,杜如康叹了口气道:“学义,你刚才太冲动了,哪怕你心里恨不得捅死王奎,刚才他递过来的那些银票,你都该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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