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愣住了。
"让女儿来告诉您。"李婉儿说道:"若是没有赵寒的话,咱们便没有办法击败北蛮骑兵,更不能全歼西夷大军。而今天的胜利也不会有,京城则会暴露在南胡的铁骑之下。大周这些年来国力本就衰弱,若是经过这三国的洗劫,您觉得距离亡国还有多远?"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道:"毫不夸张地讲,没有赵寒的话,大周怕是已经国将不国了。"
李雄被说得哑口无言,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认同李婉儿说的道理。
"赵寒对于大周来说已是至关重要。若不是他挡住了北蛮和西夷大军,单是高额的战争赔款怕是已经拖垮了大周。"
"朕承认赵寒对大周有着不世之功!"李雄突然激动道:"朕也不是那种小气之君,他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但唯独不能委屈了你!"
他语重心长地补充道:"要知道你代表的并不是你自己,还有着皇室的脸面。堂堂长公主却给他人做小,天下的百姓和士子若是知道了,该如何评价?"
"父皇若是这样说的话,女儿就要为赵寒打抱不平了。"李婉儿叹了口气:"若不是赵寒的话,女儿怕是已经嫁到了西夷。在那里会遭遇什么,女儿不说,父皇应该也能猜到一番。"
李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和亲的事情...是朕对不住你。"
话刚出口便被李婉儿打断:"父皇,女儿不是责怪您。这里没有外人,我便有什么说什么了——赵寒的性格您也看出来了,他淡泊名利,叔父曾几次邀请他来朝中做官,他都拒绝了。像这样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外力干扰的情况下,您说他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进宫救驾?为什么要在不占据任何优势的情况下去抵挡南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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