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卧于床榻,高热灼身,意识昏沉难以清醒。额间沁出细汗,呼吸间带着灼人的气息,不时发出阵阵咳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春雨引张太医至榻边,急声道:“太医,快为娘娘诊治。”
张太医上前细察脉象,又观其气色,沉吟道:“娘娘昨夜是否受风邪侵体,以致外感风寒?”
“是的,娘娘昨夜确曾临窗吹风。奴婢劝不住,是奴婢失职。”
春雨语带哽咽,心中自责不已。若当时能再坚决一些,或许便能护得娘娘周全。
张太医轻叹一声,道:“凤体贵重,今后万不可再受寒凉。臣先回去配药煎制,你晚些来取便是。”
“是,有劳太医了。”
春雨躬身送走太医,恰逢陛下步入室内。
萧子墨见皇后面色苍白,咳声不止,蹙眉问道:“皇后昨日尚好,怎会突然病至如此?太医可说是水土不服?”
“回陛下,娘娘并非水土不服,只是昨夜……”
春雨话音微顿,随即垂首道:“娘娘归来后便不知为何突感不适,染了风寒。”
她终是未将皇后执意吹风之事禀于陛下。此刻她忽然明白了娘娘昨夜那般作为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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