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可要歇息?白贵人已经走了。”
映红近前轻声问道。
“嗯,是该歇一会儿了。”
谢宋微懒懒答道,也不知为何,自打有孕之后,她总觉得神思倦怠,日渐懵懂起来。
时值七月流火,本就酷热难当,全凭着殿中那口冰鉴方能勉强撑过一段时日。转眼到了八月初,这才是真正酷暑的开端,热浪汹涌,纵有冰鉴吐纳寒烟,亦难驱散这无孔不入的闷热。
谢宋微怀胎已有一月有余,本不愿多动,只想安居宫中,藉棋谱与闲书打发时日,安然度过这最难熬的八月。
她原以为能这般清静度日,却未料到太后会突然传召。
映红一听太后要见慕昭仪,心头顿时一紧:“太后怎的突然传召?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昭仪,我们一向深居简出,从未招惹是非,照理说不该有什么事情牵扯到咱们。”
她实在想不通,太后究竟为何特意召见。
看这架势,只怕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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