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慕昭仪原本就技艺超群，早先便说不必比了，偏有人不信，非要自讨没趣。”
映红语带讥诮，分明是在暗讽柳昭仪。
茶茶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提醒：“慎言！莫要为昭仪惹事。”
“知道啦。”
映红撇撇嘴，声音却低了下去，“况且我说的她未必听得懂呢。”
她自知失言，终究不愿给慕昭仪招来麻烦，可心里那口气，却忍不住要嘟囔几句。
孙贵人转向柳昭仪问道：“柳姐姐，还要再比一次么？”
柳昭仪面色已然不太好看，却勉强端起姿态，轻声道：“本宫忽然有些不适，今日便不比了。”
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且慢。”
孙贵人上前一步，“柳姐姐这是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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