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神色缓和了些，语气却仍是淡淡的：“春雨，你以为本宫不知情么？本宫自然清楚张太医是自己人，可若他医术不精治不好本宫的病，那便也只能换下去。身边待得再久的人，若是不顶用，本宫也留不得。”
她微微抬眼，目光似有深意：“你要记住，并非跟在身边年岁久的人就一定忠心。有时候，新换上来的，反倒更懂事更知进退。”
春雨怔了怔，随即低头应道：“奴婢明白了，全听娘娘吩咐。”
皇后将目光淡淡投向张太医，声音里透出几分威压：“本宫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还不快些诊治。”
“是，臣定当竭力为娘娘调治。”
张太医此时已无退路，只得躬身应下。
“还不快去。”
皇后语气转冷。
“臣这就去备药。”
张太医行礼告退，又朝春雨道：“你随我来取药，煎好后送至娘娘宫中。”
“需多久才能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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