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转眸望去,见来人官服整肃,便知是陛下所遣,遂温言道:“有劳傅太医。且为本宫诊看一番,不知近日玉体何如?”
“是,臣这便为昭仪请脉。”
傅太医上前一步,指尖轻按于谢宋微腕间,凝神细诊片刻,方缓声道:“昭仪脉象弦细,似有郁结于心之兆,不知近日是否心绪难舒?”
“太医所言不差,确有心事难解。”
谢宋微颔首应道。她心中沉疴积郁,若非爹娘冤情得雪,真相大白于天下,此心结终究难释。那彻骨之痛,如同血痕深深刻入骨血,日夜难忘。
“昭仪还须常保心境平和,不宜过于忧思。情绪起伏过大,恐会波及胎象。如今胎儿虽尚安稳,但仍需小心调护。”
傅太医一面温言叮嘱,一面提笔书写药方,“日后务必要多加留意。”
“有劳傅太医费心。”
谢宋微微微颔首,唇边凝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傅太医将写好的药方交予映红,嘱咐道:“可差人按方抓药。定要好生照顾昭仪起居,尤其要让她心绪宽和,最为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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