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淅淅沥沥,竟持续了六七日还未停歇。令人称奇的是,唯独避暑山庄这一带阴雨连绵,周边地界却并无多少雨水。因着终日湿漉漉的,谁也提不起兴致出门游赏,众人只得终日守在房中,各自打发辰光。
最有趣的是,孙贵人竟比旁人还要沉迷水墨画,虽画得略显生涩,却极是用功。再看其他妃嫔,不过是闲极无聊,拉着侍女絮絮叨叨几句,除却发呆闲话,竟也无事可做。
另一边,谢宋微只是静卧养神,闷得发慌时,才让映红给她说几个故事解闷。映红自己也记不清这几日究竟给慕昭仪讲了多少回,只晓得昭仪听得从不厌烦。只要她愿意听,映红便也乐意一直讲下去。
故事讲得多了,难免有重复的时候,映红实在搜罗不出新花样来。谁知慕昭仪竟连重复的故事也听得入神。倒是一旁的茶茶忍不住道:“映红,这故事你都第五遍说了。”
“可慕昭仪还愿听呢。”
映红心里清楚自己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故事,可慕昭仪从未出言打断,依旧静静听着,她便也安心继续。
谢宋微每回听罢故事便泛起困意,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呃。”
映红这才发觉,原来慕昭仪每次都是如此,听着听着便睡着了。倒像是她的故事有安神催眠之效。
见慕昭仪睡熟,映红便收住话音,不再往下讲。茶茶见状,悄悄拉了她出去忙别的事。
天色渐晚,谁知雨竟悄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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