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青与茶茶办完差事回来,见映红已在伺候,便各自去忙手头的活儿。有映红一人照料,倒也无需她们插手。
烛火摇曳,映红静立一旁,望着伏案疾书的谢宋微,心中懊恼自己不识字,无法替主子分忧。窗外夜色如墨,不知不觉已至亥时,可案上的文书仍未抄完。
谢宋微执笔不辍,映红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从昨日至今,慕昭仪几乎未曾停笔,怎会不累?
烛芯又短了一截,映红悄悄换上新烛。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却不敢稍离半步。
映红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困意渐渐袭来。盯得久了,难免有些昏昏欲睡。她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倦意。
这时,慕昭仪忽然唤她:“映红,坐下吧。”
谢宋微指了指身旁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啊?奴婢可以坐吗?”
映红一愣,以为主子是体恤她站久了累,便连忙摆手道,“奴婢站着不碍事的,您忙您的,奴婢在这儿陪着就好。”
“映红,坐下。”
谢宋微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原是想让你帮我抄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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