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娜打断他，声音轻得像片落叶，“替我谢过陛下。”
小德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一揖：“若公主没有其他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
“嗯。”
乌拉娜心情沉重，不怎么好，也没送送小德子离去。
“嗯。”
乌拉娜木然地应了一声，连小德子离去都忘了相送。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公主，您还好吗？”
娜美小心翼翼地问。
“陛下真的是思虑周全。”
乌拉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给了我这个体面，让我回去后不必面对和亲失败的难堪。”
娜美从未见过公主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奴婢觉得，陛下这是真心为公主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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