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美人撇清道:“这话可真不好说。”
说着便走了。
应婕妤见云美人离开,对许常在道:“这事情,八成是慕昭仪干的。”
陈才人回忆着那夜看杂技表演时慕昭仪坐的位置,却记不清了,便道:“我不清楚,不好妄加评论。”
“眼下不该胡乱怀疑慕昭仪,若真是她所为,她和许常在能有什么仇怨?”
应婕妤冷笑:“陈才人,你莫非忘了沈昭仪的事?”
陈才人淡淡道:“沈昭仪的事我自然记得,可此事尚无证据指向慕昭仪。”
“既无实证,还是慎言为好。”
“罢了,我先告退,还有事要办。”
陈才人心知应婕妤厌恶慕昭仪,巴不得将她置于死地,便借口离去,不愿掺和这话题。
殿内只剩应婕妤与许常在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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