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笑了笑,似是在嘲笑他一般,转眸对一旁的春花道:“春花,你来说。”
春花神色惶恐地跪下,朝萧子墨磕了几个头:“陛下,昨夜是萧使君闯入东方宫,还与奴婢同榻。奴婢起初挣扎反抗,却怕惹怒了他,只得顺从。奴婢该死,还请陛下责罚。”
春花话音刚落,萧昀便皱眉呵斥道:“你胡说什么?我分明是与慕昭仪同榻!”
“萧使君昨夜可看清人了?”
谢宋微冷淡地反问。
这话将萧使君噎得哑口无言。他昨夜确实未看清对方样貌,但心中认定是慕昭仪,便咬定道:“慕昭仪,昨夜我看清是你!”
即便未看清,他也要一口咬定,毕竟她拿不出证据。
春花摇头道:“不是的,萧使君,您昨夜将奴婢错认成慕昭仪了。慕昭仪根本不在东方宫。”
“滚!你这宫女休要胡言乱语!”
萧昀怒斥春花闭嘴。
“萧使君,春花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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