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拍着心口后怕道:“幸好昭仪昨夜去了重华宫,否则还真跳黄河洗不了自己。”
映红猛然醒悟:“难道昭仪早料到此劫?”
想起昨夜她执意守夜的异常。
“先伺候春花沐浴。”
谢宋微未回答她的话,语气淡定自若道:“此事耽搁不得。”
“是。”
映红拉着青青过去伺候春花沐浴。
待二人离去,她独坐案前喝茶。
茶盏中水纹微荡,映出她看似平静的面容,唯有紧握杯身的指节透出内心惊涛。
幸得直觉警醒,方才避过此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