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人挑眉,意味深长道,“这般殷勤,莫不是想替旧主报仇?”
茶茶指尖一颤,面上却露出茫然之色:“奴婢不明白才人的意思。”
“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陈才人嗤笑一声,“无缘无故去攀附高位,若说没蹊跷,谁信?”
茶茶面色一紧,当即跪下:“奴婢绝非攀附高位,只是听闻唯有慕昭仪愿收留,这才前去伺候。”
“更不敢妄想报仇之事。”
“奴婢不过是想求个活路,唯有跟着昭仪,才能在这宫里活下去。”
她低声解释,生怕陈才人多心。
陈才人轻哼一声:“攀高枝倒没什么,只是旧主尸骨未寒就急着投靠新主,未免太薄情了些。”
“若许常在地下有知,怕是要寒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