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在动辄打骂奴婢,日积月累,奴婢实在忍无可奈。”
茶茶哽咽着,泪水滚落,“即便没有做错事,也要遭她毒打。”
映红冷声道:“可你帮着许常在陷害慕昭仪,这又怎么说?比如那胭脂盒。”
“是的,奴婢确实按许常在吩咐,将那胭脂盒放入东方宫,想嫁祸慕昭仪毒害应婕妤。”
茶茶抬起泪眼,“但奴婢暗中使了法子,特意让宫女明目张胆捧着胭脂盒过去,就是想让你们察觉。”
映红闻言一怔。
确实,当时她就觉得蹊跷,哪有宫女会蠢到堂而皇之拿着证物招摇过市?
“慕昭仪躲过此劫,奴婢才松了口气。”
茶茶低声道。
“呵,说得倒好听!”
映红嗤之以鼻,“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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