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在蜷缩在床榻上，裹着厚重的棉被仍止不住发抖。
“许常在，您冷吗？”
茶茶见她抖得厉害，小心翼翼问道。
“这不是废话么！”
许常在厉声呵斥，将满腔怨气都撒在茶茶身上，“都怪你！谁叫你办事不力！”
茶茶垂首不语，默默承受着劈头盖脸的责骂。确实是她办事出了差错，害得主子被打入冷宫，还背上了毒害应婕妤的黑锅。
“都是奴婢的错，许常在要打要骂，奴婢绝无怨言。”
茶茶跪在冰冷的地上连连磕头，“您别气坏了身子。”
纵使她道歉千百遍也无济于事。
许常在怒火中烧，见茶茶想要靠近取暖，猛地将她推开：“滚！别碰我！”
在这阴冷的牢笼里，连发泄怒气都显得徒劳。许常在颓然靠在墙角，眼中尽是怨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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