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把这些都烧了吧。”
沈昭仪闭上眼,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父亲已经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人人都说他是畏罪自尽,可她比谁都清楚,父亲绝不是那样的人。
河东盐池的事,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沈昭仪心中满是困惑,可如今的她身陷冷宫,连自保都难,更别提为父亲查明真相了。
“是,奴婢这就去烧掉。”
浅浅轻声安慰着,一边将密信投入火盆。
“沈昭仪,您别太难过了。至少,还有奴婢陪着您。”
“是的。”
沈昭仪抬眸望向门外,夜色已深,漆黑的天幕不见半点月光,正如她此刻晦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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