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回到冷宫,见沈昭仪不哭不闹,只是静坐在门前台阶上,神色异常平静。
“沈昭仪,奴婢来了。”
浅浅空着手来到沈昭仪面前,将月浮宫被搬空的事如实相告:“都怪奴婢没用,什么都没能保住,也没留住娘娘你的衣物。”
“都怪奴婢当初不该救娜美,都是娜美害了您。”
浅浅跪在沈昭仪面前,自责地拍打自己,“您骂我怪我都可以,奴婢绝不还嘴。”
见沈昭仪依旧沉默,浅浅继续道:“奴婢带娜美去见了陛下,让她将那日之事禀明,可陛下就是不信,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沈昭仪神色微动,轻声道:“浅浅,此事怪不得娜美。”
“即便真是娜美告的密,陛下也不会因此就将我打入冷宫。”
她眉头微蹙,“我只是在想,父亲当真与萧昀勾结了吗?河东盐池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昭仪的目光渐渐凝重,显然对河东盐池背后的隐情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沈昭仪的意思是,沈太尉不可能与萧昀勾结,河东盐池一事必有隐情。所以陛下罚您入冷宫是因为此事,而非御花园蜂群事件?”
浅浅似乎明白了沈昭仪话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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