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将河东盐池作为生辰礼赠予阿姐,你可应允?”
“阿姐言明,唯有交予皇兄,她方能安心。皇兄定要妥善保管,绝不可让鲁国得逞。”
萧的凝视萧子墨,郑重说道。
萧子墨朗声答:“好,朕谢过弟弟。”
柳令书面露疑惑,仍不敢相信萧昀所言:“陛下,那密信确凿,如何证明萧使君与沈太尉毫无瓜葛?”
宁丞相随即质问:“柳大人,莫非你与萧使君联手构陷沈太尉?”
柳令书怒目而视:“你又有何证据指认本官与萧使君勾结?”
眼见二人争执愈烈,萧子墨冷声打断:“够了!朕知尔等忠心,但无凭无据岂可妄测朕的皇弟?朕信他绝非此等小人。”
“此事已水落石出,沈太尉私通鲁国,意图献上河东盐池。多亏朕的皇弟机敏,及时识破其阴谋,夺回盐池。”
“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再提此事。”
柳令书与宁丞相只得躬身应道:“臣等谨遵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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