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宣政殿内,小德子才跪地请罪:“陛下,都怪奴才没能及时阻拦。”
“都是奴才的错。”
他满脸自责,甚至自扇耳光。
他明白陛下的心思,可事已至此,为时已晚。
陛下心里定是厌恶极了吧。
“罢了。”
萧子墨端坐案前,神色阴沉:“此事既是母后之意,终究避不过。”
“既成事实,多说无益。”
“陛下。”
小德子看得出主子的不悦,却也只能徒叹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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